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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过去两周。罗德岛信使科的值班表上，安吉丽娜的名字还挂在“离职”那一栏，备注是“个人原因”。可旧城区北三街一带，开始有人半夜听见鞋跟声。那声音不紧不慢。接着空气里就漫开一股又甜又腥的气味，黏糊糊的，说不上香。男人们先是觉得热，后来就管不住自己的腿，直往暗处走。
“那女人是不是以前送过快递的？”
便利店晚班店员这么问。他见过安吉丽娜几次。头一回，她穿着那身浅杏色信使服，头发还扎得整齐，站在店门口买冰水。第二回，裙子短了一截，领口开到胸下。第三回，她嘴里叼着个避孕套，冲他笑，问他今晚要不要送货上门。
那店员没敢应。他躲在柜台后头，看安吉丽娜在路灯下站了半宿。前后来了四个男人，高的矮的，醉的没醉的，全被她那股气味勾过去。天快亮时，她还在那里，两条腿微微叉着，黑丝上全是干了的白浆。她拿指尖刮下来，放进嘴里。那表情跟吃糖似的。
“真他妈的。”
店员后来跟人提起时，只反复说这四个字。他说不清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报警。可能因为腿也软了。
罗德岛内部还没正式通报。可认识安吉丽娜的人，多少都听说了些风声。说她送信送到客户床上，说她身上总带着股腥甜味，说她辞职以后比上班还忙。人事处那姑娘倒是嘴紧，只跟同宿舍的人提过一句：安吉丽娜来办离职时，脸红得可疑，坐下没几分钟，椅子面上就湿了一小块。
“她会不会是生病了？”
“你见过哪个病人大半夜穿成那样出来散步的？”
后来龙门外环有几个老客户收到过没有寄件人填写的信封。里头只有一张名片，粉底黑字，写着“安吉丽娜·性奴信使，随叫随到”。有个人照着号码拨过去，接电话的是个男人，只笑了一声，说“她正在忙，等会儿回你”。过了十分钟，手机里传来女人的喘气声，和一句黏糊糊的“主人说，你可以排队”。
“这女人已经没救了。”
说这话的是北三街一家居酒屋的老板。他夜里收摊时，看见安吉丽娜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，背抵着卷帘门。她没叫，只是笑。那种笑像被泡在蜜里的果核，又甜又硬。老板赶紧把门拉下来。铁帘子“哗啦”一响，外头的声音反而更清楚了。
“性奴信使，送货上门。”
安吉丽娜把这句话说得又轻又慢，像在报菜单。她从那两个男人腿间直起身，抹了把下巴。夜风把她的裙摆掀到腰上，黑丝破口处，精液正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流。她也不擦，反而朝街口走去。高跟凉鞋在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响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今晚还有谁要货吗？”